一趟打扫完才发现时间已经不早了,现在已经晚上八点多了,他听到楼下那对中年夫妻的争吵声,以及孩子的哭闹声,这对他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,现在已经对他造不成影响。
老房子的通病——不隔音。
不知过了多久楼下的动静终于停止了。
贺清淮收拾完客厅之后,才转身回自己屋里。
一张床,一个柜子,一个书桌,就这三件简陋的家具,房间门的门把手在他少时记事起就早已不翼而飞。
书桌的抽屉上了锁,这是贺清淮在这个家里唯一一个专属于自己隐私的地方。
他打开抽屉,在最下层找到一只老旧的怀表,这只怀表的指针早已因为岁月的侵蚀而停止走动。怀表的另一面,放着一张女人的小像,也在岁月的影响下变得模糊,但依稀能看清楚女人美丽的面庞。
这是家里唯一一张贺清淮母亲的照片。
孩童时期,小小的贺清淮会翻着相册,指着女人的照片问贺正过,问他这是不是妈妈。
贺正国往往会暴跳如雷,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老鼠。将照片撕碎,又将带着女人的相册烧毁。
等他收拾完房间后,墙上钟表的时针已经指向十一点了。
贺正国依旧没有回家。
明天是他出院后去上学的第一天,他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夏姝锦。
但至少是开心的,他的心跳是这样告诉他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