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时分,天光正好。
外出打探消息的顾时宴回来了。
他踏入清心院的瞬间,我一眼看出他神色凝重,眉眼间带着明显的沉郁。
“查到线索了。”
他开门见山,没有多余废话。
“林叙神魂残留的术法气息、药纹纹路、阴毒药性,全部指向一个古老宗门——归墟药宗。”
我微微一愣:“归墟药宗?我从没听过。”
“正常。”顾时宴垂眸沉声道,“这宗门千年前就差点被彻底覆灭,典籍封禁、传承断尽,按理来说,世间不该再有任何嫡系邪药术留存。”
胡祈年眸光瞬间冷冽下来:“千年前覆灭的宗门,千年后有人拿着嫡系秘术现世害人,只有一个可能——有人藏在暗处,私藏了归墟药宗的传承。”
“没错。”顾时宴点头,语气严肃,“而且我查到了最关键的一点:归墟药宗的独门邪药术,属性极阴极毒,世间唯独九尾灵狐的纯阳本源之气,能彻底镇压、制衡、破解。”
一语落地,所有零碎的疑点瞬间串成完整的线。
难怪当初只有胡祈年的灵力能压住我的药纹印。
难怪双重封印里,他的狐气是绝对主力。
从一开始,对方用的就是专克普通妖力、专克阴煞、唯独怕灵狐纯阳的古法邪术。
这不是针对我一个人的暗算,是蓄谋千年的精准布局。
我心里微微一沉。
林叙只是抛出来的棋子,真正的操盘手,手握失传古宗传承,藏在最深的暗处,从头到尾步步为营。
胡祈年敛去眼底温柔,周身气场凛冽:“这么说来,所有事都不是突发意外。”
“宿舍楼锁魂阵、药纹印暗算、千年以来的种种劫难,都是归墟药宗残余势力的连环棋局。”
顾时宴沉声补充:“目前线索就卡在这里。林叙只是外围小卒,不知情,挖不出幕后主使。但只要顺着归墟药宗的残痕溯源,就能慢慢揪出藏了千年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