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lpha同样不能被标记,但沈泠作为一个omega,也没有标记的本能,他只是照着陆庭鹤的样子,依样画瓢地在那块脆弱而敏|感的地方狠咬了一口。
陆庭鹤脖子上的青筋顿时暴起,脸上被酒气蒸出来的血色褪尽,他需要很多精力保持清醒,才能克制住心里暴虐的冲动。
沈泠也没有好到哪里去,alpha腺体部位的信息素太浓,混着血腥味的刺激,他的手脚都瘫软了。
最后他在陆庭鹤腺体上留下了一个很深的牙印,然后对他说:“消了再来找我。”
然后他又把自己脆弱的后颈对向了陆庭鹤:“咬吧。”
陆庭鹤将他抱坐在腿上,接着同样在那个位置上留下了一个很深的刻印。
沈泠有些失神地躺在他怀里,他抓住陆庭鹤的手腕,说:“……消了我会来找你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也可以在我的外套上留下一些信息素的味道,证明我已经是你的了。”沈泠轻描淡写地说,“但浓度不要太高,别影响到别人。”